恶劣占有:被疯批大佬强制爱了

双熙 20天前
推开卧室门,一股淡淡的雪松清香扑面而来。 夏宁抬眼打量四周,房间整体是简约的灰色调,没有花哨多余的装饰。 房间内陈设齐全,整体干净利落,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属于男人的风格。 她迈步走进去,有些迟疑地开口:“这……这是我的房间吗?” 江弥点了点头:“我不喜欢邋遢的人,这间房你必须保持干净整洁,不许弄乱弄脏。” 夏宁原本在家就是爱干净的性子,就算没人叮嘱,也会把自己的住处收拾得干干净净。 她点了点头:放心吧江先生,我一定会保持干净的。 江弥低笑一声:“嗯不错,房租我也不多收你,一个月十万泰铢。” 夏宁瞬间愣住,脸上满是错愕:“还要收费?” “怎么,难不成还想白吃白喝?” 夏宁抿紧了嘴唇。 十万块,这也太贵了吧?她在心里哀嚎。外头租个房子,哪用得了这个价? 而且算上这笔房费,再加上爸爸欠下的巨额债务……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。 夏宁抬起眼,要不和眼前的人讲讲价呢? 她咬了咬下唇,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:江先生,十万泰铢太多了,能……能不能少一点? 男人哼笑一声。我的别墅,难道还配不上这个价钱? 一句话怼得夏宁哑口无言。这别墅这般奢华,十万泰铢怎么会配不上? 可自己又不想住在这里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。 江弥看着眼前女孩一副吃了屎的表情,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。 逗小孩,果然有意思。 他缓缓向前,一步步靠近女孩,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:“不过,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还。” 夏宁茫然地抬眼看他:“用什么还?” 男人的视线缓缓往下滑,落在女孩的裙子上。 “用身体。” 听见这话,夏宁瞬间往后弹开半步,神色慌张:“不、不可以!” 看着女孩这副躲闪的模样,江弥心底掠过一丝不快。 “把之前抄写的规则第一条,读出来。” 夏宁回想了片刻,小声念道:“契约第一条不……不可以违背你的话。” “没错,所以我说什么你照做就够了。” 话音落下,他伸手一把将女孩拽到自己腿上。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夏宁浑身僵硬,她还完全不习惯这样的靠近。 所以,我们是不是该还债了? 男人说着,抬手掐住女孩的下巴,俯身吻了上去。 他很快撬开她的唇齿,温热的触感在唇齿间辗转。 霸道又炽热的吻压得夏宁喘不过气,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他的肩膀,手腕却被他攥住按在身侧。 就在这时,房门忽然被敲响。江弥这才满心不悦地松开了她。 被松开的夏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嘴唇被吻得微微有些红肿。 男人抬手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,淡淡开口:进。 房门被推开,刘姨走了进来。 夏宁一看见刘姨走进来,像是找到了救星,连忙猛地从男人身上弹起来。 刘姨手里捧着几套干净的衣裳,还有一管药膏。 察觉到自己贸然闯进来,像是打断了江弥的好事。 她连忙低下头,语气带着歉意:“对不起少爷,打扰您了,这是您吩咐我送来的东西。” 江弥抬眼:“放那里吧。” 刘姨点点头,把东西搁在一旁,便转身赶忙退了出去。 夏宁抬眼望着那些衣服开口:“这、这是?” “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。” 夏宁低头看了看,送来的全是清一色的白裙子。她微微蹙起眉头。 “不喜欢?” “不是的。”夏宁语速慢慢放轻,“我也不想天天都穿裙子……我在家也有衬衫、短裤、长裤还有外套。” 话音越说越小,说完她心里顿时就后悔了。 自己这分明就是在跟眼前的男人提要求,有衣服穿就已经很不错了,哪里还能挑三拣四。 她连忙闭上嘴,不再说话。 江弥轻笑一声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委屈你了,只给你准备这几件衣服?” 夏宁先是点了下头,又慌忙摇了摇:“不、不是的。” “哼,得寸进尺。” 江弥抬了抬下巴,“趴到床上。” 夏宁身子一僵,心里以为他又要动刑,慌慌张张地开口:“不、不行,医生说要七天之后才可以!” “我说趴下,就趴下。” 夏宁无奈只能乖乖趴了下去,刚趴在床上,裙摆被一把掀开,她忍不住尖叫出声。 “喊什么,别乱叫。” 她连忙闭上了眼,只不过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凉的触感。 江弥拿起药膏,抹在她身上的伤口处。 夏宁一愣,江弥是在给自己涂药吗?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浑身不自在,毕竟被人这样盯着自己的…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 原本伤口就带着痛感,再加上坐了一路直升机,臀部疼得更厉害,药膏敷上去之后,那股灼痛反倒缓解了不少。 江弥涂完药膏,拧好盖子,随手放在一旁。 夏宁见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,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,扯过裙摆把自己遮盖好。 她局促地绞着裙摆,神色十分尴尬。“谢谢你……江先生。” 虽然江弥很想和她做。 但他记得医生的嘱咐,要等七天,那就必须等够七天。 七天之后,他绝不会放过她。 “下楼吃饭。” “是。” 听见吃饭两个字,夏宁眼里瞬间亮起光,连忙跟在江弥身后下楼。 楼下,佣人已经备好了满满一桌饭菜。对比美塞庄园那些清淡简单的吃食,眼前这一桌堪称盛宴。 椰子鸡、冬阴骨汤、泰式炒虾、米粉,各色菜式摆满餐桌。 夏宁看得眼睛都直了,她偷偷瞥了眼江弥的神色,等江弥落座才敢紧随其后坐下。 江弥只随意吃了几口,一旁的夏宁早已饿坏,狼吞虎咽,很快就吃完一碗饭。 不过她又觉得很饿,给自己盛了一碗汤,就连旁边的小甜点也一并吃干净,最后还喝了一杯果汁。 江弥微微皱眉,看向她:“吃这么多,不怕把自己撑死?” 夏宁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方才的模样有多失态,连忙开口掩饰:“不好意思江先生……我有点饿了。” 话音刚落,别墅大门被推开,阿蒙快步走了进来。 阿蒙看着两人同桌吃饭的模样,当场怔住。 方才他给江弥打电话没有人接,又去托人传话,不过怎么都联系不上他,没办法这才亲自找上门。 万万没想到,自家日理万机的老大,竟然坐在这里,陪着一个小姑娘吃饭? 阿蒙有些懵,走上前说道:“弥哥。” 江弥抬眼看向他:“什么事?” “纳克卢阿那边的项目出了点状况,需要您过去一趟。”阿蒙开口。 江弥闻言顿了顿,工作上的事情,他从来不会耽搁。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女孩:在家等我,不许乱跑。 夏宁闻言乖乖点了点头。 说着,江弥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。 当然,你真想走也可以。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 夏宁一愣,眼底瞬间浮起一丝不可置信的欣喜:真、真的吗? 江弥将她这点开心尽收眼底,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不爽,看来这小兔子,还是一心想着要跑呢。 他低头看向夏宁:当然是真的,不过你又能去哪里呢?真跑出去,说不定会被你父亲的仇家杀掉。 哦,也有可能再被拐进园区,这些事都有可能发生。 每说一句,夏宁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 眼前的男人看似给了她自由,实则是掐断了她所有逃跑的念头。 这些话无非就是在告诉她,一旦逃出去就是死路一条,待在他的身边,才算是安全的。 夏宁心底那点仅存的希望瞬间消散殆尽,她垂下脑袋,乖顺地点了点头:知道了江先生,我不会乱跑的。 江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他向来不喜欢那种你逃我追的把戏。 他要的,是这个人完完全全,身与心,都彻彻底底地属于他。